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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母亲, 一个儿子, 一场覆盖阅读深度和人生广度的读书会

书名:《生命最后的读书会》

作者:[ 美 ] 威尔·施瓦尔贝

译者:王兰英

出版社:长江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6 年 8 月

书号:978-7-5354-8995-1

定价:45.00

[ 内容简介 ]

母亲诊断出胰腺癌晚期后,威尔一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件事并自然地跟母亲沟通。从偶然的一天开始,他们一起阅读一本本同样的书,为了在母亲之后的化疗中两人可以一起探讨。两个人的读书会就这么开始了。

在固定进行的读书会期间,他们开始了一段阅读广度和人生深度的对话之旅。从热门惊悚小说到经典畅销书,从诗歌到悬疑故事,从异想天开到精神层次探讨……穿插着作者对儿时的回忆、母亲的不平凡经历、各自的人生际遇。借阅读,他们探讨了勇气、信仰、孤独,感恩、学习、倾听,甚至葬礼等多个话题,分享着各自对文字和生命的态度和观点。最终,他们可以真诚地交换彼此对死亡的观点了。正如作者所说:书让我们彼此更贴近,让我更了解母亲的一生和她的选择。

[ 作者简介 ]

本书作者威尔·施瓦尔贝,是世界知名出版公司 Hyperion Books 的高级副总裁和总编辑,也曾是《纽约时报》资深记者,出版过《长尾理论》《你在天堂遇见的五个人》等知名作品。在事业达到高峰而疲惫不堪时,却得知母亲癌症晚期。陪伴母亲最后的时光中,通过和母亲阅读相同的书,彼此分享各自对人生的态度和观点。

[ 精彩书摘 ]

在生命的旅程中,你最想和亲人分享的是什么?

生命中,有一种遗憾叫“子欲养而亲不待”。

随着生活节奏的加快,人们陪伴父母的时间越来越少,工作忙,虽是事实,又何尝不是一种借口?因为,在长大后,很多人都会不知道如何去和父母沟通和交流,好像有什么心事情愿和朋友倾诉,也不会选择和家人去说。

我们总想着,来日方长,一切都来得及,以后还有很多时间见到家人……恐怕非得等到生命时日无多之际,才会觉得还有那么多的话没有来得及去说、那么多的事情没有来得及去做,才会想到到底那些话最最需要立刻和亲人说出来,哪些问题最最需要马上得到一个答案,否则将是多么大的遗憾。

那么,你不妨假设一下,静下心来想一想:你最想和你的亲人分享什么呢?

是像殷素素那样,千言万语只凝聚成死别时的那一句“孩儿,你长大了之后,要提防女人骗你,越是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还是像《生命最后的读书会》的作者威尔·施瓦尔贝的母亲那样,和孩子分享一本又一本的好书、同时分享一种又一种的人生?

母亲诊断出胰腺癌晚期后,威尔一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件事并自然地跟母亲沟通。从偶然的一天开始,他们一起阅读一本本同样的书,为了在母亲之后的化疗中两人可以一起探讨。两个人的读书会就这么开始了:

到了选一本书来读的时候了。母亲和我都还没有看过斯蒂格·拉赫松的《龙文身的女孩》。每一个人都称赞这本书多让人欲罢不能。这是一部悬念小说,故事发生在瑞典,描写了一个备受诽谤抨击的记者和一个年轻电脑女黑客发生交集的故事。作者拉赫松是一位致力于改革、反对极端的瑞典记者,2004 年因心脏病去世,享年五十岁。他为世界留下了三部(或四部)未被出版的小说,《龙文身的女孩》是第一部。显而易见,写书是他在工作之余放松自己的方法。

母亲才看到这本小说马上就被吸引了。她说,丽丝贝斯·萨兰德让她想到自己教过的怪僻却风趣的一些高中女生,后来她们全被母亲推荐上了大学。她们的童年过得孤独而凄惨,但最后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决心开创了自己的新生活。

丽丝贝斯类似母亲熟悉的难民营的女性,不但拥有过人的勇气和决心,同时还不得不忍受社会的质疑、腐败、变态和残忍。这本书表达出强烈的女权主义精神,并对世界上各种虐待、折磨和侮辱女性的丑恶行径表示强烈的谴责。母亲说,这本书还使她想到在难民营里遇到的那些不平凡的女性,即使揭露别人的罪行会使她们陷入接下来的危险和社会歧视中,她们依然选择对救援人员还有别人讲述自己遭遇过的性侵或其他性暴力。

我们下一次的读书会(因为母亲每月看一次门诊医生,她必须回城里)依旧讨论这本书。奥赖利医生迟到了,这种情况很少见,因此即使母亲不用做化疗,我们也有许多时间能够用来看书、聊天。为了让母亲节省一些精力,我们现在总会一起看书,同时讨论。

“你了解的,威尔。在这本书里,斯蒂格·拉赫松提到的问题我都感兴趣,直到今天,我还没发现哪个作家像他做得这么全面的。看完这本书,你就明白妇女委员会这些年来做了什么工作。若不是有那么多朋友向我推荐这本书,我也许永远也不会看它。我真不敢想象,要是没有看过它,我会多么遗憾。”

(我有个奇怪的想法:若丽丝贝斯是母亲的学生,那么会发生什么事?我非常确定,母亲一定会让她发挥她在电脑方面的才能,让她帮助那些“无人同行的未成年人”重返家人身边,或是重编一个喀布尔图书馆的内容管理系统程序。)

我们都留意到,阅读在这本书中比重很大。布隆维斯特需要翻阅几千页的文件来试图找到问题的答案,而当他想要放松的时候,他会找一本书来看。在小说里,他阅读了苏·格拉夫顿、薇尔·麦克维尔、萨拉·帕瑞蒂斯基以及其他悬疑作家的作品。当丽丝贝斯·萨兰德在电脑中发现了需要的信息时,布隆维斯特从书中,从宗谱里、照片里(还有老式的谈话中)也找到了线索。这样两个人物用各自的方式获得信息,再相互补充。

那天,我们坐在一起,我开始思索真实世界和网络世界的区别。母亲把书放在膝盖上读,而我看的是电子版。她在翻动书页,我在敲击书页。我把电子阅读器拿给母亲看,她跟以往一样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我无法抛弃实体书。”她说,“虽然我喜欢在看完书后把书送给其他人。你看,我把《魔山》送给了尼科。那本书和托马斯·曼拿到的书是同时出版的。那本书是有历史感的。”

“但电子书携带方便。”我说。

“是,我了解。不过你不想带的书可以不带啊。”

然后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说:“你知道吗,说到我们的读书会,实际上我们的整个人生就是一场读书会。”

母亲同意这种说法,她说她跟其他人也在做这件事,与妹妹、哥哥,还有她的朋友们一起谈论书。“我认为我们都在同一个读书会里。”她说。我因这个说法想到的另外一个词而不禁微笑。不管我们愿意与否,所有人都在这个“最后的读书会”中,因为我们看的每一本书,都可能是最后一本,每一次对话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以上文字摘自《生命最后的读书会》

(来源:中国台湾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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